乔宇贞想到大哥告诫她的话,看到趴在桥凳上闭着眼睛的乔夏,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说道:“杨管事,你为什么要打乔夏板子?她做错了什么?”
杨管事微不可叹地悄悄摇了下头,冷声道:“乔夏,你来告诉主子,你为什么会挨板子?”
乔夏漠然地睁开眼,面无表情地说:“不分轻重,不知尊卑。”
“二小姐,您听懂了吗?”杨管事看着乔宇贞,意味深长地问道。
乔宇贞告诉自己一定不能示弱,她是主子。
我是主子,我是主子!
乔宇贞默念了几次,直视着杨管事,“乔夏没有不分尊卑,是我要教她的。她只是听我的话,陪我玩着。”
杨管事看着她,摇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二小姐,你太让我失望了,也让夫人失望了!”
乔宇贞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一听到她说到自己的娘亲,想到娘亲不怒而威,对她冷厉不喜的样子,眼神一黯,瞬间像个打焉了的茄子一样后退了两步。
她抱歉地看着乔夏,眼里充满了内疚。
“乔夏,你自己说说,该不该罚?”杨管事斜睨着乔夏说道。
乔夏眼皮子也没抬一下,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