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没听错?确有这事?”王氏怒不可遏,把杯子往茶几上重重一放,厉声说道。
王芳低垂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小声地说:“婢子一开始是在针线房里听到的,后来雅芳院的人在私语时又被婢子听到,婢子这才大着胆子过来禀告。”
其实她是觉得雅芳院那两个丫头是看到她过来,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不过,这点王芳可不敢说给夫人听。
“她们说了什么,你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给我说出来!”王氏用力地拍了一下,桌面上的杯盏都晃了起来。
王芳的头弯得更低了,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瞄了一眼主子,被她那阴沉暴怒的神情给吓住了,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王氏重重地哼了一声。
王芳看着地面,微微弱弱地说:“她们,她们说,说二小姐不自重,教一个低贱的丫鬟弹琴写字不说,还不知耻地收为徒。说,说二小姐身上流着商量的血,才会从骨子里轻贱自己。”
王芳说完后,大气都不喘一口。屋内一片寂静,大家都敛声屏息,动都不敢动。
“啪啦……”王氏怒不可遏,袖手用力一扫,把桌面上的东西通通都扫落到地上。
杨管事听到动静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