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就看到一地的狼籍,杯碟碎了一地,王芳则直楞楞地跪在王氏面前,前襟都上还沾着几片茶叶渣。
“夫人,王芳这个蹄子做了什么,惹您生了这么大的气。为了这样的一个下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有什么,老奴来就行了,哪用得着您呢。您消消气啊!”杨管事狠狠地剜了一眼王芳,走到王氏背后,帮她顺气。
“巧惠,我不是在生王芳的气,而是在气宇贞那个不肖女!她一定是和我相冲的。要不怎么会从怀她那时候起就没好过,就处处让雅芳院那边来看我的笑话。你说,她是不是来讨债的?”王氏靠在杨管事那吐着苦水。
当年,她满心欢喜地送夫君出门应考,结果没想到回来时却是带着妻儿回来,朝庭三品大员的女儿,肚子的孩子仅比她的小几个月。要不要祖上有明训,后世子孙,不得随意休妻再娶、贬妻为妾,自己又早已诞下长子。估计她这个乔夫人早就做到头了。
当年为了逼她让位,害得她差一点小产。虽后来虽然也平安地把孩子生下来了,可也因为这样而伤了身体,养了四五年才养回来。雅芳院那位生的也是女儿的话,她怕是站的地方都没了。
尤其是对方生了儿子后,那负心人就让府上的改口,称小张氏那贱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