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了,反正过年前得把这棵毒草给送走,有她就没我!”小叶氏一想到自己以后都有可能被她克着生不出儿子,甚至没得生都有可能就忿恨。不对,说不定自己这几年没动静就是因为这样。
夏草被她看得有点怕,此刻的小叶氏就像入了魔的恶鬼,张牙舞爪的,仿佛随时扑上来撕了她。
夏草揉了揉被她掐痛的手臂,悄悄地往里面缩了缩,想绕过她们回房去。
“你在胡说什么呢!老三他们不在家,我们不帮着点像话吗?吵吵嚷嚷的,你是要让人看笑话是不?说我们大人欺负一个小孩子,这样你就得意了是不?”夏老大看到门外有几个小孩在探头探脑的,赶紧呵斥道。
“爹,我是在胡说吗?夏大生,你说!你自己没本事还怪起老娘来!人家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老娘嫁到你们老夏家十三年来,新衣都没裁一件,现在连饭都快要吃不上了,还怪我!说我懒?真正懒的那个现在在在镇上吃香喝辣的,过得跟人家地主家老太太一样呢!她王氏这样的你们都没说,反而说我?见过养小姑子小叔的,可你见过哪家还要连小叔子的婆娘孩子一起养的?不知情的还以为那也是你的呢!”
小叶氏一边哭诉一边捶打他,旁边荷叶姐妹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