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阳城。
城外五十里外有一条河,名为漠阳河。河边远远望去,炊烟袅袅。此处有个小村庄名为河背村。
淌过漠阳河,隔着一个小小的望洋镇就是漠阳城了。河背村的人莫不以淌过漠阳河为荣,尤其是越过镇子直上县城讨生的人,那更是祖宗保佑,当家的本事了。
你看村长家的大孙子德成哥考上秀才,在县城上县学后,谁人见了村长不低头唤声“村长叔”,哪怕是里正也压不了他那头,甚至在镇上也是挂了名的。
所以,河背村的人莫不以读书识字为荣,有能力有条件的家庭都会想法供家里的好苗子上学堂。
奈何洛阳纸贵,笔墨不菲。因此,真的能上学堂的人家也寥寥无几。乡里人家,开几分地,再佃上一些,能活口糊命已是不易了。
村西口夏老头一家大门敞开,灶冷锅凉的,老大媳妇小叶氏正在骂嚎着。
“娘,您说我是懒婆娘,没有哪家媳妇是这样懒的。可是您也不看看,我们家还有米下锅没?我和弟媳都是您的媳妇,她在镇上享福,我带着荷丫、莲丫、喜丫累死累活的,还被人说我懒。这还让人活吗?还有天理吗?”
“你看你有当人媳妇的样吗?婆婆说你两句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