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来,让我视为知己的人从来都不是李昭,而是你对吧!”白连华并没有等独孤嫣回答,继续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会行动来告诉你我的答案。”
饶是独孤嫣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白连华什么时候视她为知己的,她怎么不知道?不过看白连华那样子,仿佛做好了决断,她就等着看他到底是要与她为敌还是为友好了!
不过几日,京城好似变了天。
闲王李瑾拿出一道圣旨,称是先皇真正的遗诏,遗诏里明确写着皇位由闲王继承,李昭不过是个窃取皇位的乱臣贼子。
与此同时,李昭残害忠臣,不合情理地把异性王独孤宇流放的旧账也被翻了出来,再加上他好男色,有断皇家血脉之嫌,群臣纷纷开始重新站队,拉李昭下马的呼声越来越高,自然拥护李瑾夺回皇位的人也随之越来越多。
次年初春,在独孤嫣与白连华的联手下,李昭终于皇位跌了下来,终身被软禁在冷宫。
李瑾终究是不适合当皇上,不善弄权,却喜好舞文弄墨,填词作曲,封独孤嫣为丞相后,国家大事全权交由她负责,以致独孤嫣手里的势力越来越广,一时有权倾朝野之势。
与风光无限的独孤嫣相比,白连华却在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