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柳乔一直以来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这是为何,想来你也可猜到一二。”
独孤嫣的话犹如一枚石子扰乱了白连华平静的心湖,“怎么会?”
“想必你也听到京城那些诸如”越大人与其夫人恩爱非常“之类的传闻,呵~”少年眸中闪过几分苦涩,“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是真的。”
白连华从来不是耳根软之人,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不过想到当初柳乔这么喜欢自己,听到独孤嫣说他们没夫妻之实,莫名的却相信了。
柳乔不愿意与越子骞行夫妻之事,是不是正是因为他?
白连华一想到这,一股说不出的激荡便游走在心房,又想起柳乔人如今不知身处何地,不知是生是死,心中又隐隐生出一丝闷闷的窒息钝痛感。
“所以呢!”白连华把一切情绪伪装在面无表情的面具下,仿若无动于衷。
“我只是想问一句,你愿不愿意为乔乔报这个仇?”
“那我也问你一些事。当初文会作出的那些堪称惊才绝艳的诗章是不是你,客来居的那些有趣的题目是不是你所出?”
独孤嫣没想到白连华会突然把话题转到这上面,她一愣过后便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