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上,油画一时朝里凹陷了一下,随后所有的色彩扭曲,汇聚向与吴陷脑袋接触的接触点,敞开一个转动着的黑洞,将吴陷吸了进去。
......
“你的同伴的气息消失了。”青年把一块肉吞进嘴里,咀嚼着,视线盯着远处被一群魇妖缠上的琉璃,故作平静地开口,“他抛弃你们了么?”
在他的身边两侧,两具一模一样的魇妖身上嵌着两张属于他那位养母的相同的面孔,其中一具肩部已经少了一大块骨肉,正往外冒着一股股的蓝色雾气。
这里是他的养料仓库,也是记忆的坟场,或许在不久之后,也会是面前那个女孩的丧生之处。
“你好像有一些激动。”青年一步步朝女孩走去,魇妖们自行为他让出一条通路,让他顺顺利利地就走到了女孩附近。
“看起来,你对你的同伴也并不完信任啊。”他当先一步,在女孩把面前魇妖脑袋砍掉前当先把缠上女孩的苍老头颅拍个粉碎,“不是么?”
“闭嘴。”琉璃反应很快,改变了武士刀的势头刺向青年的胸口,接着刀锋便被一大群魇妖的身体挤在了中间,它们不顾自己身体被穿透的危险争先恐后的保护着退后的青年。
“看来我没说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