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吴陷看见这副熟悉的画上多了一些景象:在城堡前头的空地,变成了长满青草的草原,草原竖着一座秋千,而一个小女孩正在秋千上摇荡着,洁白的裙子被画笔描得细致,甚是好看。一个小男孩微笑着,在她身后为她摇着秋千。
“别发呆了,跳进去。”等到画面完浮现,男孩所化的黑气重新回到吴陷耳朵,催促他赶紧行动。
“跳......跳进去?”吴陷看着面前小小的图画,咽了口唾沫。
“废话,别磨磨唧唧的。快一点。”
“好吧,跳进去......”吴陷小声地重复了一遍,退后一步,身体靠在楼层的栏杆上,眼神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眼,看到楼下被毁坏得乱七八糟的大厅中,管家只剩下右半边的身体和一个被削走一边脸颊的脑袋,站在只可立足的一小块地面立足点上,也抬起了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自由。”吴陷听明白了管家蠕动的嘴唇吐出的字句,也看明白了那一双眼睛里哀求的神色。
“是那个老管家告诉你的吧,有关这一切。”吴陷回过头,开口道。
“你怎么......”男孩正要询问,吴陷已经朝眼前的‘自画像’冲了过去,脑袋狠狠砸裂了玻璃,落在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