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雅楠知晓风灵草,那么若是荆雅柔用此毒,那么她一定知晓,这么一来,荆雅楠必定有孕,若非荆雅柔用毒而是荆雅楠想用此毒来换取一个出逃的机会,却又没有回灵阁,着实让人难解,”上官丰泽一脸凝重,缓缓摇摇头,“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第一种,只是荆雅柔这半个月以来除了定时吊唁荆雅楠外,没有丝毫奇怪之处。”
“荆雅柔吊唁荆雅楠夫人?”毒老看向上官丰泽,后缓缓摇摇头,“这不可能。”
“毒老,你这是何意?”上官丰泽回眸看向毒老,眉头紧蹙,“难道这有什么古怪?”
毒老脸色凝重的点点头,“很古怪,当年,也是二十年前荆雅楠夫人救我的时候现在想来正好是其母火祭之时,也就是荆雅楠夫人失踪一事之前,但是我在朦朦胧胧毒发的时候荆雅楠夫人为了不让我被荆雅柔发现,将我藏于她的床底之上,之后荆雅柔一次次前去挑衅荆雅楠夫人,甚至多次陷害,荆雅楠夫人都隐忍不发,为了不连累我,将我送走,其后独孤廉只身得知消息后来接我,”毒老看向身旁独孤廉怀中黑色的长剑,叹了一口气,“要是我,要是我能晚走一步,荆雅楠夫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失踪。”
独孤廉低头看着怀中的长剑,声音冰冷,“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