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雅楠除了灵阁之主的父亲外,还有一幼弟,便是灵阁的少主荆明寒,他这几日在何处?”秦镹手中把玩着墨玉球,神色之中带着些许邪魅,“很久没有如此被动过,着实有趣。”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划过一丝幽光,看来这几日她得好好看看这江湖格局及大陆国势与地理杂记了,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她便要彻底掌控自己。
嘴角微微勾起,既然能来,也能走,所以只有深切的了解此地,方能找到出路。
上官丰泽眉头一皱,看向座上自家尊主,问道:“荆明寒?对了,怎么把他给忘了!”暗骂一声,随后道,“荆明寒自从二十年前其母火祭,其姐失踪后,便敛起锋芒几乎不曾出过灵阁。”
“其母火祭,其姐失踪,两事如此蹊跷,他竟然能如此安稳,倒是奇怪,”易修荆赤撇撇嘴,即使不知道这江湖格局,对着灵阁更不甚了解,但是这样的深仇大恨,身为男儿还能如此安稳,着实奇怪。
上官丰泽微微点头,“确实如此,泽立刻查此人行踪,先行告退,”转身便离开。
藏书阁。
易修荆赤得了秦镹的允许,从清晨饭后便一直居于藏书阁,从《地理杂记》到《简史》,至《江湖论》,从地理到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