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沉沨在一旁见着顾烟波这番入定一般没有丝毫变化了的眉眼,冷汗更是岑岑的要成河了去。心底里更是万分的悔意,早知晓顾烟波会是这般的样子,拼死他也不会让这消息给顾烟波知晓了的。
天机门啊,纵使望江楼的手伸的再长也是不敢去了天机门的。泣血多般的厉害,可天机门想要掩盖下的东西,泣血也是极少可以得到半分的消息。
他和白琉玑再多般的厉害,也是不可入了天机门再将这顾烟波扯了回来的。
“天机门所掩盖的消息,你又是从何处知晓的。”顾烟波眸子深邃,身上的清冷之气越发的严重了起来。
胡沉沨咽下了自己那浑身的清寒之气,用着衣袖轻掩着自己身上那已经开始泛滥了的鸡皮。可不能在顾烟波身上拉下脸来的,决计不可。
“这件事,其实我也是有所怀疑的,毕竟泣血暗处也是寻得不少,均无所得。这消息,好似就是从赤云传来的,可你也是知晓,世上除了我和白琉玑便是再无第二人知晓你要寻着此人的消息,倒不至于是假的。不过有些蹊跷倒也是真的,这消息早晚不出,偏生是挑着你入关的时候出了。你也不需为这消息如何,好生入你的关便是。”胡沉沨见着顾烟波这依然是清明的眸子,心下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