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好奇,我为何到了此处么?”胡沉沨笑着,棕色的眸子里却是无一丝的笑意。摇着折扇,看着扇尾的流苏在空中划出弧线满意的笑着。
他就是要好生看着,离了这些时日,顾烟波是否还会在意那个或许是这一生也不会寻得到的人。
“怎么样了?”顾烟波忽的就是冷声的开了口,而这屋中的寒冷之气也是少了不少。
“要是想着知晓,那就不要时不时的有着这寒气,公子我可是受不得寒气的。”胡沉沨调笑着,微微的挑了眉梢,嘴角噙着别有意味的笑。那泛着棕色的眸子如同一汪深潭,望不尽,看不透。儒雅的做派也是丢到了一旁。若是那些手下见到如此堪称是流里流气的主子怕是要将这自己的眼扣了出来。
别的不说,胡沉沨这儒雅的眉眼倒是晃人的很,总是会让人觉得此人清雅,可若是真真了解着他的人,才是知晓这儒雅之下的狠厉和流气。
“当真这就是求人的样子?”胡沉沨见着依旧是冷凝着的顾烟波,几乎就是要笑着了。
顾烟波此人当真是无趣的紧,纵使是离开了这许多的时日,仍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粗俗样子。怎的也不会学会了这世间的圆滑二字,其实啊,这已经是半神的人,怕是已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