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到这里,忽然驾驶舱传来一种很大的声音,而且明显是不正常的......机械故障。
巫山迅速放了小白,一个利索的后空翻跳过去,好身手让她吃了一惊。
仔细聆听了几秒,他很快从某个不显眼处取到了修理工具,在响声附近打开一个阀门敲敲打打拧拧,那噪音果然消失了,小白提到嗓子眼儿的心也才算放回去。
不得不说,这人还挺能干的。
巫山去洗了洗手上沾的机油,回来教小白一同坐在沙发上,说什么要促膝聊天。
这人可真逗,有过不良“案底”的人,谁能相信他真的只会促膝聊天呢?
可是一个浪头打过来,船身晃得厉害,本来不肯坐的小白赶紧坐下了,只是跟他尽量保持距离,这男人高深莫测有点儿可怕。
“坐近点儿。”
“不。”
“啪!”
巫山于是不知按了个什么东西,船舱仅剩的灯齐齐灭掉,就剩下船头的探照灯,所以舱里基本是黑的,只比伸手不见五指好一丢丢。
小白吓得惊叫一声,果然自动坐近了不少,还下意识地抓住了巫山的胳臂,抓着他比抓着靠垫似乎多些安感。
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