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才会为她吃醋么?你这么针对孟老师是为什么?他招你惹你了?我为什么不能见他?难道你喜欢我吗?”
“问得够坦白!朕就喜欢这样明明白白解决问题,”巫山踢飞了脚下一块石头说,“吃醋,那是门儿也没有的事儿,你也不配,朕只是偶有洁癖,不希望自己用过的东西被别人再碰罢了。”
小白当时就黑脸了,比张益德的脸还黑,自己早该想到,狗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
巫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不在乎,他继续强调:“你忘了么,朕说过,就算是朕用过的一块抹布,也不许别人再碰!当然了,朕是从来不用抹布的,那些洗洗涮涮的工作,根本就不该朕来做!”
“你的狗狗算是白牺牲了,你根本一点都没被感化!”
带着对“巫山欺负孟君遥”的误会,小白实在不想再跟这种不可理喻的人继续交流,转身就跑,无奈沙滩上怎么也跑不快,而且就算她腿长,跟巫山比毕竟还差着一截,所以轻而易举就被他捉了回来。
巫山照例轻松把她往肩上一抗,随便头朝下的小白怎么拍打、踢腿和叫唤,理都不理。
顺着沙滩一直走,就走到了租赁游艇的小码头,虽然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