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整个气氛都凝固了,周遭交头接耳的权贵皆停了下来,面前这个看似弱不惊风的小姑娘,一语激怒了大半生驰骋疆场的南勤王。人们均在等她接杠。
却看那清丽的小姑娘端端正正坐在那飘忽不定的药帐之中,一双清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二王,竟看得江湖老练的南勤王心头一惊,却听她说:“南勤王您威名远扬,战功赫赫,手握矫勇的晋南军,封地南方。而南方海产颇多,商船通往四国,连接千秋,乃大楚窗口之一,气候湿润温和,也很是富饶,您本可在那儿安享晚年,却被圣上强令召回,你道为何?”
她一字一句道:“您以为,是来让您与他夺这天下的吗?”
南勤王沉着脸不说话,满座便无一人敢大声喘气。
烛光映在她脸上,透出红晕,她支起脑袋,一语破而惊天地:“恐是来让你们互相残杀的!”
座上的十二言王,楚言宇无声一笑:言语间虽还有些许青涩,却也是个不多见的赤血之人,哎,还是小元元得人。
庭院内,有人从院外翻身跃上走廊,水清天蓝的衣角无声地划过镂雕的栏杆,落地无声。
“主上,您……”正准备往走廊深处走去的普林看着翩然而落的男子站在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