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房梁之上,李布依几个飞身躲过了仁翔的攻击,下方都已有人叫好了。李布依额上的汗滴越来越多,身后的男子却丝毫没打算放过她。
仁翔心想:这功夫,苦练十六年,是定要表演给皇叔们看的。今番能否立威,得到众臣扶持,便再此一举了。仁翔想罢一道拳出得又快又狠,竟险险擦过李布依飞散的发。
“好!”底下又是一阵轰鸣。
李布依嘴角抽搐:这是耍猴看戏?还是老鼠过街?
这打法折腾的李布依心里很是憋屈。
憋着憋着,竟调集体内真气聚于丹田,顺筋脉上右臂,她反身一个回击,竟是以拳对拳。
随即便听砰的一声,底下的人大声叫好,一个好字还未结束,便看见两个人齐齐撞了出去。
仁翔吃惊的神情溢于言表,他没有想到四处逃窜挨打的女子,居然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
李布依垂着手,喃喃抱怨道:“强行催动破焰,这手怕是要废。”
仁翔倒下时有人接住,微喘着气,而李布依却直直撞在墙上,咳出了几口血。
玉兰树下,楚绍元遥遥望着那朵突出的烟花,牢牢记下那个方向。那泛着花香的袖上停着一只信鸽,茯苓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