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赖,心里想的,眼里看到的都是梧桐。
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喃喃道“我莫不是着了魔不成,还是梧桐在恨自己,所以自己才会着这般。”
屋内的灯虽然早就在彩云走时便熄了,但还是无法入眠,想着想着便爬了以起来,一瘸一拐等我扶着桌子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儿,看着外边儿的下人也都已经歇息了才偷偷出去。
到了抚兰的院子时,牡雪已然是满头大汗了,喘着气,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只见抚兰的屋子灯还亮着。
害怕被人发现,就连门都没有敲便走了进去,抚兰听到开门的声音便一脸警惕的看着门外。
在看到是牡雪后,还是没有放下防备“这么晚了,你来了做什么?”
牡雪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笑嘻嘻道“我叫牡雪,姐姐你可以叫我雪儿,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无聊,便来你这里了!”
抚兰瞧着她憨憨的模样便放松了戒备,瞧着她面色苍白,像是受了什么刑法,有见她走路一瘸一拐的,那里还不明白。
让开一个椅子“你过来坐吧!”说着话,又为牡雪倒了杯茶。
牡雪笑着坐下,拿起茶便喝了下起,一杯见底,也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