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这样也是可行的!”牡雪双腿跪了那么久,就连她自己都觉着,这双腿快要废了,根本走不了路。
最终还是彩云个轿撵,将她抬了过去,牡雪是被抬到了床上,彩云拿着药,让旁的下属在院子里候着。
待下人出去后,才掀起牡雪的裙袜,只见,白色的里裤上也沾上了血,血液也已经凝固了,裤子便与膝盖粘连在了一起。
彩云瞧见,自然是心疼的“小姐,您说,您要是早说了,何必受这苦处!您忍忍,我得给您上药,要不然,赶明儿,您这腿非烂了不可!”
听到这话,牡雪倒吸了口凉气“彩云姐姐,你可不是在诓我?”说着还摇了摇下唇。
彩云并不应她,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裤腿划破,直接撕开,在裤子与伤口分离的那一刻,牡雪还是痛的流了泪。
两只裤子都被撕开,彩云派丫鬟打了一盆水,为牡雪将伤口擦拭干净才道“还好,只是一些皮外伤,只要你乖一点儿,不乱跑,不过几日便好了!”
说着话,拿出药瓶将里面的药洒在牡雪的膝盖上,牡雪紧紧的将被褥抓在手里,紧咬着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叫出来。
彩云为牡雪包扎完后才离开,牡雪躺在床上,只觉着百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