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句话。”
江重瑞抬头看着他,问道:“谁托你带话给我?”
“这你就不用管了。”狱卒干笑两声,“托我带话的人说,只要江大人将害燕王的幕后之人供出来,令郎就能回来,否则,江大人就等着收尸。”
江重瑞猛地起身,冲到了牢栏边,抓住木柱,“托你带话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抓着我的儿子?”
“江大人,这两个问题,我都不会回答你。”狱卒冷冷地道。
江重瑞喘了几口粗气,头抵在木柱,思忖良久,“我可以听他们的,但他们在江家落难后,一定要保证天赐平安无事。”他供出慎郡王来,也就等于承认买凶装流民杀害燕王;这是大罪,比贪污更重的罪名,会被抄家问斩,可是为了保住江家唯一的血脉,他别无选择。
“没问题。”狱卒答应了。
江重瑞这一招供,慎郡王就倒霉了。慎郡王竭力否认,他让江重瑞雇凶去谋害燕王,其实他并没有撒谎,江重瑞是先做了这事,才告诉他的。主谋,应该是江重瑞才对,他不过是事后,知情不报罢了。但皇上不信,若不是他才四个儿子,现在燕王又生死不明,慎郡王肯定死路一条。
皇上不想再失一子,赵后巴不得燕王死,慎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