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深得她意,根本不要求皇上严惩慎郡王,如是慎郡王被贬为庶人,一家人被送去皇陵,给先帝守陵,也等于被圈禁在皇陵里了。
江重瑞谋害皇子,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依律要诛九族,皇上念在江贵人在宫里伺候多年,只是将江家一干人等部被收监,家产被抄。
这天上午,晴儿做了双鞋给沈丹遐,沈丹遐正在试穿,清香走进来禀报道:“路太太来了,求见太太。”
沈丹遐蹙眉,“路太太?谁呀?”
“就是江水灵江姑娘啊。”莫失提醒她道。
沈丹遐拍了下额头,这么些年没有来往,她都不记得江水灵嫁得人姓路了;多年不来往的人,突然到访,很明显无事不登三宝殿。沈丹遐换了身衣裳,出去见客。
一进门,江水灵就跪下了,“沈九,求求你救救我娘。”
“水灵,你快起来,有什么话,你起来再说。”沈丹遐扶她道。
江水灵站了起来,在椅子上坐下;生活的磨砺和不如意,让江水灵整个人显得暮气沉沉,看面相,要比她实际年龄大了好几岁;沈丹遐看着眼中隐有唏嘘,女人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好与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来。
婢女上了茶水,退了出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