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王氏一发作,沈丹遐就让孙桢娘拿对牌,让下人去把一个大夫请进了府里坐镇。郝大夫回乡过中秋节,还没回京。
不多时,大夫就来了,王氏已然昏厥了过去,嘴唇发紫,面色苍白,情况十分危急,徐老夫人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带着一株百年人参,“这人参可有用?”
大夫摇头,人参治得了病,却治不了命。大夫力救治,让王氏清醒了过来;王氏虚弱地问道:“我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子?”
“女孩,九斤二两。”稳婆道。
这孩子养得实在是太大了,在现代婴孩超过八斤,都算巨大儿。王氏扯了扯嘴角,凄凉一笑,道:“二爷,这是我们的孩儿,以后我不在了,求你多看顾她。”
徐朔含泪道:“我会的。”
王氏眼睛转了转,看向沈丹遐和孙桢娘,“三弟妹,四弟妹。”
“二嫂。”沈丹遐和孙桢娘回喊道。
“我这孩子可怜,生下来就没了娘,日后,还请两位弟妹多看顾她几分,来生我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两位弟妹的。”王氏哀求道。
“二嫂,婶娘亦是娘,你放心,我和四弟妹会好好看顾侄女儿的。”沈丹遐郑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