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稳婆满手血的出来了,神情慌张地问道:“二爷,奶奶难产,是保大还是保小?”
徐朔脸色煞白,嘴唇张张合合,发不出声音来。
沈丹遐和孙桢娘听到稳婆的话,从屋里走了出来,面对这个情况,她们也没法拿主意,看着徐朔。
“二爷,请您快拿主意,拖下去,恐大小都保不住。”稳婆着急地催促道。
徐朔闭紧了双眼,艰难地吐出两字,“保大。”
沈丹遐面色一松,有一点点意外,但也为王氏感到庆幸。孙桢娘亦诧异的表情,徐家五兄弟,看来不止三哥一个是疼媳妇的,这还有一个呢。
稳婆进去了。
过了半个时辰后,一声啼哭从里面传来,是婴孩的哭声。孩子没事,那大人如何了?是母子平安吗?可这时里面却传来一声惊呼,这是什么情况?
徐朔急了,跑过去捶门,“怜容,你怎么了?你应我一声。”
怜容是王氏的闺名。
屋里没人应声,过了一会,稳婆满头大汗的出来,“二、二爷,奶奶大出血,止不住。”
孩子好不容易生出来了,可是王氏的情况很糟糕,孩子太大,下身撕裂,徐朔着急地喊道:“快去外院把大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