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起身道:“老爷是礼部尚书,是文官,我是御林军副使,是武官,道不同不相为谋,老爷管好自己,别出了差错被罢官免职,我的事,不劳老爷多管。”
言罢,徐朗扬长而去,徐奎抓起桌上的镇纸朝着他的背影砸了过去,嘴里骂道:“逆子!”
地动的事,虽过去了才一个月,但锦都已恢复如往昔日热闹,灵犀院有福婆子、侍琴等人管着,圃院有于嬷嬷管着,沈妧妧没能染指,而秦氏和王氏手上的权利被沈妧妧分去大半,沈妧妧几乎又重掌了徐家的中馈。
“腿断了,还这么不安生,她还真是视权如命啊。”沈丹遐并不打算与沈妧妧相争,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养胎生孩子。
过了几日,徐朗从衙门回来,告诉她,“我奉皇命明日要出京一趟。”
“要去多久?”沈丹遐问道。事关皇命,没敢问是什么事。
“在你生孩子之前,我一定赶回来。”徐朗摸着沈丹遐的肚子道。
“没关系,赶不回来,我也不怪你。”沈丹遐体贴地道。她怀得是双胎,有可能会提前,这日子算不准。
“你不怪我,可我会怪我自己。”徐朗认真地道。若不是杀高鋆迫在眉睫,他并不想这个时候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