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不想越过沈丹遐处罚她身边的人,没有贸然换其他人过来伺候,她们才逃过死罪。
“行了,都起来吧,我赶了一天的路,好累。”沈丹遐并不认为她被人绑走,是莫失等人的错,谁会想到高鋆的人那样的下作,居然使用迷药。
沈丹遐和徐蛜被找了回来,徐老夫人没有必要再留在昌平县,确认过沈丹遐身体无恙,休息了两日,启程回京。回到京城,徐朗面对的是御史的弹劾。
女婿是半子,虽说只需要服孝期只有三个月,不用闭门守孝,但也得穿缌麻服孝,可徐朗在整个设灵期都没有出现,没有哭灵没有祭拜没有送灵柩出城,这是不孝的行为,不能宽恕。
皇上目光幽深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大皇子高榳,屈指在奏折上轻轻叩了两下,淡淡地道:“自古忠孝难两。”
有这七字就够了,徐朗是为皇上尽忠去了,无法为岳父服孝,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御史噤声。朝堂上没人敢质疑,可徐奎却不信,退朝回来,把徐朗喊了过去,“你当真领皇命离京办事了?”
问得非常直接,直接的令徐朗心寒,这是他的亲身父亲?徐朗沉声反问道:“老爷,这是在质疑皇上的话?”
徐奎抿紧了唇角。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