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疼痛,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他想再站起来,可是衙役们已用长棍架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将他往下压,他没有拔山扛鼎的力气,哪里站得起来,只得跪在地上,目露凶光地瞪着陈木村。
陈木村是武官,这审人的事并不擅长,示意程珏问话。程珏见永田一成被关了半宿,并没服软,知道今日恐怕是难以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如是没有直接问永田一成此番偷偷潜入葵县的真正目的,而是闲聊似的问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比如“你多大了?”
“家里还有哪些人?”
“你排行第几?”
“可娶妻了?”
“有没有孩子?”
“你姓永,还是姓成?”程珏之所以这么问,是沈丹遐曾告诉过他,外国人的姓放在后面。
前面几个问题,永田一成听而未闻,高高地扬着头,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根本不回答,直到程珏问他姓永还是姓成时,忍不住道:“你这个没见识的臭官,我姓永田。”
“永田这个姓氏到是奇特。”程珏笑,肯开口,那接下去就好问了。
陈木村就看着程珏这么聊家常似的审问下去了,摸着下巴上的短须,文官的套路就是多,这不知不觉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