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遐对二战时,日本士兵在中国大肆屠戮百姓的罪行,深恶痛绝;曾有机会去日本工作,坚决不去;虽然到了这个和前世不太一样的大丰,对倭人的痛恨没有减少。
“审问的事,有程大人。”徐朗就不信倭人的嘴能硬过那些刑具。这话他不敢说,怕吓着沈丹遐。徐朗拍拍沈丹遐,“不早了,乖乖闭上眼睛,睡觉了。”
沈丹遐撇撇嘴,这人拿她当小孩子哄。不过徐朗回来了,她放心了,听话地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仅睡了两个时辰不到的程珏,兴奋地起床,找来守备陈木村一起审问。程珏如今是七品县令,陈木村这个五品守备当主审。陈木村还谦虚了几句,在程珏的坚持下,在官案前坐下,“传我命令,去牢里将永田一成押送过来。”
衙役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将纵使戴着镣铐,神情依旧倨傲的永田一成给押送了过来。
“跪下!”押送永田一成的衙役下令道。
永田一成抬起下巴,不屑地冷哼,摆出不可一世的嚣张态度。
“好大的狗胆,见到大人敢不跪,那我就帮你跪。”衙役拔高声音道。
不等永田一成反应过来,衙役用脚狠踢他的膝弯,永田一成再厉害,也抵挡不了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