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出了佩剑;天上月不明,星光璀璨,照在剑上,寒光闪动;衣衫在夜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两边都没有轻举妄动,神戒备地盯着对方。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可是想要打劫我们。”领头的倭寇用生硬的汉话,恶人先告状。
“永田一成,不必装模作样,你们的底子早就露了。”程珏冷声道。
“听闻大丰的武术博大精深,我们过来只为切磋武艺,谁知大丰那些蠢货,半点功夫都不会,却要逞强上来与我们较量。他们输了,被我们杀了,是他们技不如人,是他们活该。”永田一成嚣张地道。他身后的倭寇闻言,哈哈大笑起,叽哩哇啦地说着什么。
众人虽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从他们的表情,也知道他们在嘲笑。徐朗冷笑一声,道:“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着真正的功夫?”
“小子,够胆量,那我就来试试,你有几斤几两。”永田一成的手往后一探,拨出背上的大刀,双手握刀,哇哇大叫地,朝徐朗冲来。
徐朗长剑挽起一朵漂亮的剑花,挺剑应战。徐朗长得过于俊美,永田一成以为他不过是花架子,过于轻敌的下场,就是成阶下囚。其他倭寇见永田一成被擒,想逃走,却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