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沈丹遐笑道。
徐朗想到怀胎歌,十月怀胎正当生,娘在房里喊肚痛。儿奔生来娘逼死,性命险交五阎君。徐朗沉默地将绣花鞋替她穿上,扶她下床,不顾她的拒绝,扶她到马桶上坐下。
“出去,你看着,我解不出来。”沈丹遐抓着亵裤,不往下脱。
徐朗只得先出去,沈丹遐又道:“捂住耳朵,不许听。”
“好,我捂住了耳朵,你快解,别一直憋着。”徐朗含笑道。
沈丹遐也憋不住了,脱下亵裤立刻施放。畅快地小解完,沈丹遐做罢清洁工作,起身走了出来;徐朗把她扶上床,给她盖上背,亲了亲她的唇,道:“你安心睡觉,我去去就回。”
“嗯。”沈丹遐弯了弯唇角。
徐朗赶到前院时,程珏、沈柏寓已等候多时,沈柏密被留下来看守县衙,怕永田一成狗急跳墙,带人来县衙捣乱。
海边的夜晚,风急带着寒意,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一行人在工坊遇到了偷摸过来的永田一成等人。看到有人来了,程珏不怒反喜,情报没错,今日若能擒住这伙人,严加审问,或许能获得更多的线索,擒获更多的贼人,为那些惨死的官兵和百姓报仇血恨。
徐朗等人翻身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