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笑道:“你叫我范大爷,这是我的老妻,你喊她范大娘就好。”
“范大爷,范大娘,今天晚上打扰了。”沈丹遐笑道。
“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谁出门还能带着房子和床铺不成。”范大娘笑道。
范大爷把两张长条凳拼在一起,将就一晚,而范大娘则和沈丹遐、徐蛜挤在里面那一张大木板床上,还好三人都是苗条身材,堪堪住下了。只是床上的被子上带着鱼腥味,对气味敏感的沈丹遐没有睡好。
次日天朦朦亮,范大爷最先起来,接着范大娘和沈丹遐跟着起来,沈丹遐把徐蛜给叫了起来。简单的梳洗后,范大娘去后面土墙垒起的厨房熬鱼粥,沈丹遐过去帮她烧火。
鱼粥咸菜也是一顿,吃完后,商量好雇船的价钱,范大爷范大娘就领着她们去码头边了。船离了岸,沈丹遐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总算暂时安了,但前途莫测。
“范大娘,您知道葵县吗?”沈丹遐抱着侥幸心理试探地问道。
“你们要去的是葵县啊,不是去湖州城啊。”范大娘道。
“我表哥在葵县,我们这次就是去投奔他的。”沈丹遐逃走之前就想过了,黄先生肯定会北上追击,她就反其道而行,继续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