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敲响了一户人家的大门,屋里的人道:“这么晚了,谁会来?”
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你们找谁啊?”
“大娘,我想雇船到对岸去。”沈丹遐笑道。
“这么晚,不行船。”老妇人道。
“那就明天一早,今晚,能否让我姐妹借宿一宿?”沈丹遐问道。,
“小娘子,不是我不想留你们,只是家里只有两间房一张床,你们还是到镇上去住客栈吧。”老妇人不好意思地道。
“大娘,不瞒你说,我身上除了雇船的银子,已剩不多,到对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亲戚,这银子得省着用。”沈丹遐编起谎话来一套一套的,听得徐蛜瞠目结舌。
老妇人怜悯之心顿起,让她们进去了,“你们可吃过晚饭了?”
“吃过了。”沈丹遐笑道。
这里面走出一个披着打着补丁外裳的老头,“这两位是?”
“她们是来雇船的,要去对岸的湖州城。”老妇人笑道。
“大爷好,这么晚打扰真是不好意思,我姓涂,名三娘,这是我妹妹,四娘,不知大爷和大娘如何称呼?”沈丹遐笑问道。徐蛜嘟了嘟嘴,涂四娘这名字难听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