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我的身体真的没事吗?我真得没有中毒吗?”沈妧妧双手紧紧地抓住椅把,强忍着痒意而不去挠。
“徐夫人放心,夫人的身体安康,没有中毒的迹象。”毛太医笑道。
“哪为何我,我的身体一直很痒?”沈妧妧在椅背上蹭了蹭。
毛太医道:“那是因为夫人服用的药,药性强烈,夫人不必担心,等一两个时辰,药性过了,夫人就会恢复如初的。”
等一两个时辰?
沈妧妧一刻钟都等不池,挠了挠下巴,问道:“有没有什么药,喝了能让我不这么痒?”
“抱歉,夫人,没有这种药。”毛太医道。
沈妧妧让婢女送毛太医出去,她继续挠痒,越挠心里就越恨沈丹遐,她还真是小看了这个死丫头,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弄来这古怪的药。
徐纹走了进来,看着不停挠痒的沈妧妧,皱眉道:“母亲,你完没有必要亲自对上沈丹遐啊。”
“你有什么好主意?”沈妧妧问道。
徐纹挑眉问道:“母亲,若是徐朗刚成亲就不得不纳一房良妾进门,你说沈丹遐会如何?祖母又会如何呢?”
沈妧妧想了想,笑道:“沈丹遐和那老太婆肯定会气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