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身发痒。好在等过一二个时辰,药性就会过去的。”沈丹遐笑道。
她不说还好,一说,沈妧妧就觉得身都像有虫子在爬,痒得让她难受,强忍着痒意,瞪着沈丹遐,怒问道:“你给我喝了什么?你是不是给我下了毒?”
“太太,我怎么会给您下毒呢?我孝顺您还来不及呢!”沈丹遐一副被人冤枉的委屈模样,“太太,这不老丹是海外仙方,我特意找来给太太用的,常服能乌发、驻颜、明目、延年,太太若是不信,可以请一个大夫回来检查,等大夫看过之后,您就会知道,我对您的一片孝心了。”
“出去,出去,你们给我出去。”沈妧妧指着外面,咆哮道。
赶走三个儿媳,沈妧妧立刻进到卧室,把衣裳裙子脱下来,不停地到处挠痒,她很多身上被她挠得通红一片,可痒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退,仿佛连骨头缝里都痒。
“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沈妧妧喊道。可是泡在水里,也没什么用,痒得沈妧妧几乎发狂,恨不能将皮剥下来。
从水里出来,沈妧妧立刻让人去请大夫进府。徐府常请的大夫有两个,一个是陈院判,一个是毛太医;陈院判主要是给徐老夫人看病,沈妧妧则比较愿意请毛太医。
“毛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