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了个谎,这话是先前早就想好的了。
“你不是已经嫁人了吗?”常清友皱眉道。
“为了讨生活减少麻烦,故意这么装扮的,我还没嫁人。”谢惜如虽然被逼无奈做了徐奎的外室,但心高气傲的她,并不甘于就这么跟着一个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厮混一生,她要改变命运,“我叫黄如惜,是这家针绣坊的老板,你们进来说话吧。”
常清友看着常恐秋,“祖父。”
常恐秋迟疑片刻,终归敌不过她眼中的央求,任由她把他扶进了针绣坊。谢惜如将门关上,街上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而且先前那一阵闹腾,街上已没几个人,寂静无声。
徐朗的马车十分宽敞,就算后面堆放了几个锦盒,两人坐在里也亦很宽松,沈丹遐打开包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显摆,“朗哥哥,我买了好多好东西,你看,你看。”
“这应该是温酒用的炉子,你买这个做甚?”徐朗拿起四神温酒炉,柔声问道。小姑娘的酒量不好,酒品不错,那天吃了三枚醉枣,就醉熏熏的睡了一下午。
“送给大哥的。”沈丹遐狡黠地眨了下左眼,“堵他的嘴。”
徐朗轻笑一声,眸中幽光闪过,“哪九儿准备用什么堵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