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拦在她前面保护她,她想陪在他身边,她不想再漂泊。
常恐秋叹了口气,道:“清友,是常家拖累你了。”
“祖父,您别这么说,我是自愿随您出来的。”常清友捡起被浪荡子踢得散落在地上的铜板。
常恐秋也跟着去捡。
这时,街角那间小店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年轻的妇人,若是沈丹遐在,必然能认出,那是因家中获罪而被送进教坊的谢惜如谢惜如走到常清友面前,脚下踩着两枚铜钱。
常清友抬头看着她,道:“这位太太,劳您让一让。”
“想不想知道沈柏寓住哪?”谢惜如开门见山地问道。
常清友睁大了双眼,目光锃亮,惊喜问道:“你你知道沈公子住哪?”
“是的,我知道他住那,我还有办法让你到他身边去,你可愿意?”谢惜如笑问道。
“我愿意。”常清友高兴地站了起来。
“清友,不要着急。这位太太你是什么人?你想要做什么?”常恐秋不是常清友,没被这突出其来的感情冲昏头脑,冷静地问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帮你们,也是在帮我自己,我和陶公子两情相悦。”谢惜如为了取信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