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心总没大错,你派人去雁城,看看那一段河堤,若真是有问题,赶紧想办法加固河堤,不要造成那么大的伤亡。”
“母亲放心,这事我记住了,我会立刻安排人去雁城。”高榳肃颜道。
陶氏努力回想道:“雁城的知府被押解回京后,曾说过他会这么敷衍了事的修河堤,是有原因的,工部户部有人勾结贪污官银,雁城无银修河堤。”
“母亲,您把您记得的事,都告诉我吧。”高榳请教道。
陶氏揉揉太阳穴,道:“我困在内宅,外面的事知道的不多,我知道沈穆载有贪污官银,至于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我不太清楚。”
“没关系,我可以让人去查,象这种蛀虫,就算与那件事有没有关,也必须清除。”高榳淡笑道。
“是得清除,官银岂是那么好用的。”陶氏皱了下眉,“这事闹大了,会不会连累到沈穆轲?”陶氏是矛盾的,她既盼着沈穆轲倒霉,可又怕沈穆轲倒霉;沈穆轲是三个孩子的生父,沈穆轲跌落泥坑,三个孩子势必也会沾上泥水。
“不会,我会想法把沈大人摘出来的。”高榳对沈穆轲的感情也挺复杂的,一边感激他培养他,一边恨他对自己太严苛。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