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应酬沈母等人,更讨厌沈丹念那浅显的献媚,已有数月没见过陶氏。
“母亲,现在好了,分家了,以后我有空就能过来看母亲了。”高榳开心地道。
“以后你有空就来。”陶氏笑道。
“找一天,我早早过来,在家里吃午饭,母亲给我煮蛋丝银芽、蜜汗叉烧肉和辣酱嫩鸡。”高榳亲昵地道。
“好好好,母亲给你煮。”陶氏慈爱地笑道。
“母亲,您觉不觉得今年的天气比晚年冷?会不会引发雪灾?”高榳前世二十出头就死了,而且有些事发生在他年幼时,记得不太清。
陶氏想了想,道:“没有雪灾。”话音一落,骇然想起一事来,“明年二月中旬,沅江沿岸,大雨倾盆,到三月底,以致积水横决,泛滥雁、零、潭、武陵四府汪洋一片,大水围城一月方退,田亩田禾漂荡无余,溺死者四万余人,浮尸蔽江,受灾者达五十万人。”
“沅江年年冬季枯水时都修堤,怎么会这么严重?”高榳惊住了。
“沅江雁城草修官堤,遭遇洪水,堤因水溃倒,大水倾泻,泛滥成灾。”陶氏叹气,“榳儿,有些事是改变了,但天灾不会变,这个是天灾加人祸,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生大水围城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