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逼吞了毒药,只能乖乖认怂,“以后我们唯公子马首是瞻,请公子吩咐。”表明了归顺的意思。
沈丹遐不过是临时起意,没什么事要他们做,眸光流转,道:“先把你们的名字告诉我,是哪里人氏,如今住在哪里,以什么谋生?”
七人老实地把名字报了出来,年轻男子为首,道:“小的叫余麦冬,锦都人氏,住在五柳巷,给人写信谋生。”
“小的叫刘少生,锦都人氏,住五柳巷,在码头搬货为生。”
“小的叫……”
七人有四个是锦都人氏,另外三个是锦都城外梁家村的人,除了余麦冬这个老童生,其他人都是空有蛮力的粗汉子,事事都听余麦冬的,今天也是被余麦冬一撺掇,就来寻沈丹遐的麻烦。
沈丹遐想了想,取下腰间一块玉佩,递给余麦冬,道:“看清楚了,认仔细,以后有事着你们办,我会让人拿这玉佩去你的书信摊子上找你。”
余麦冬捧着玉佩,仔仔细细的看,把图案记在脑海里,半晌,将玉佩还给沈丹遐,“公子,小的已看清楚,认仔细,只是小的们能力有限,就怕误了公子的大事。”
沈丹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放心,我会挑你们能办的事,让你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