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哪狠毒了?是你们先挑衅来打我的,我不过是小惩大戒。你们放心,这毒药是慢性的,你们一时三刻死不了。”沈丹遐笑盈盈坐下道。
暂时死不了,七人松了口气,可毕竟是中毒了,随时可能毒发身亡,年轻男子苦着脸求饶道:“小的该死,小的有眼无珠,公子大人大量,就把小的当成一个屁放了。”
另外六人也赶紧道:“公子,我们错了,求你饶了我们,以后我们再不敢为非作妄了。”
“老板,我要的茶和南瓜子怎么还没送上来?”沈丹遐没理会他们,扬声道。
“来了,来了。”被吓得缩在桌子下面的老板爬出来,手忙脚乱的泡了壶茶,装了一大碟炒南瓜子送了过来,“公子,您慢用。”
沈丹遐嗑了几颗南瓜子,道:“行了,你们都给我闭嘴,解药可以给你们。”
七人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喜滋滋地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先别谢,这解药,我没打算现在就给你们。我要看你们的表现,表现的好,又听话,解药一个月后给你们,表现不好,不听话,你们就等着毒发身亡。”沈丹遐没打算就这么轻饶了他们。
七人表情一僵,可打又打不过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