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下。
沈丹遐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娘,您再说一遍,这回,我保证句句入耳。”
“不说了,寓儿讲得也对,那些个姑娘是大多眼高手低的,这门不当户不对,娶回来也不服管教,送春宴不去也罢。”陶氏还是惦记着绍氏。
“娘,您别听老太太的去找舅母,那送春宴的请柬不好弄,您就别让舅母为难了。”沈柏密咽下嘴中的菜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我明天还是得去一趟,省得老太太闹腾。”陶氏笑道。
沈柏密见母亲心中有数,也没再多言。一家四口吃完晚饭,在园中散了步,就各自回各自院里去了。
“姑娘,夜已深该歇下了。”福婆子轻声道。
“几时了?”沈丹遐左手捏着颗棋子,右手支着下巴,眼睛盯着棋盘问道。
“亥时初刻。”福婆子刚看过时辰钟。
“还早呢,亥时正在洗漱。”沈丹遐将棋子啪的一下落在棋盘。
福婆子只得又退了出去。
两刻钟后,沈丹遐将棋谱合起,这个残局总算反败为胜了,不枉她费了这么多脑筋,笑盈盈唤人进来伺候。
次日,陶氏出门去仁义伯府,沈丹遐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