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陶氏。
陶氏正忙里偷闲,听沈丹遐抚琴。一曲终了,陶氏笑问道:“这曲子,以前没听过,叫什么名?这曲子,你还得多练练,有几处不是太流畅。九儿啊,你真不要请个琴师教你吗?”
“不用请了,指法我都学会了,现在就是熟练度,多练练就好。”沈丹遐对学琴兴趣不大,她更喜欢书法和下棋。
“今儿你已练了许久了,歇歇吧。好了,娘去见老太太,一会回来。”陶氏笑着起身道。
沈丹遐送陶氏出门后,吩咐侍琴把琴收起,让锦书把棋盘拿出来,她盘腿坐在榻上,拿着昨儿程珏送给她的孤本棋谱,摆残局寻求破解之法。
沉迷在破局的乐趣中,去三房正院吃晚饭时,都有些心不在焉,陶氏说的话都没听进耳朵里去,直到沈柏寓嚷了一句,“我不去送春宴,那些高门大户养出来的姑娘,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娘,我们家有收到送春宴的请柬?”沈丹遐惊讶地问道。
“没有收到,沈家那有资格收送春宴的请柬。”陶氏撇嘴道。
“哪三哥怎么去送春宴?”沈丹遐问道。
“你这丫头,敢情刚我说了那一大堆话,你是一句都没入耳是吧?”陶氏举筷,虚空敲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