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的方明艳,董家的董篱落。”谢二太太待她们行礼后,一一介绍道。
谢老夫人笑眯了眯眼,道:“都是水灵灵的小姑娘,坐下说话。”
“老夫人身份尊贵,在您面前,那有我们小辈们坐的份。”董篱落谄笑道。沈丹遐三人斜了她一眼,她讨好人的嘴脸好难看。
谢老夫人目光闪了闪,道:“不必拘束,坐吧,上茶。”
沈丹遐三人欠欠身,在左侧的三张椅子上落座,董篱落咬了下唇角,垂首走到右侧,在首张椅子上坐下,和谢大夫人平起平坐了。谢大夫人脸色难看了几分,谢二太太皱起了眉。
谢老夫人神情未变,依旧笑容可掬,扭身轻轻拍拍谢书闾,“闾哥儿,去园子里帮祖母挑枝最好的花摘回来给祖母,可好?”
“好,祖母您等着,闾儿这就去。”谢书闾奶声奶气地道。
打发走谢书闾,婢女送上茶水,退了出去,谢老夫人脸色一正,看着董篱落,道:“说说昨天的事吧。”
沈丹遐见谢老夫人要董篱落来说昨天的事,就知道她打得是什么主意,谢惜如都被执行了家法,事情证据确凿了,她还想扯块遮羞布来遮羞。
董篱落虽有小心思,但刚才被沈丹遐警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