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没有。”沈丹遐淡笑,挖坑她也会。
“没有玫瑰花怎么做玫瑰香精?”江水灵惊讶地问道。
“是呀,我也奇怪,没有玫瑰花,做出来的能叫玫瑰香精吗?”沈丹遐斜睨董篱落道。
“董篱落,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居然想用假的玫瑰香精骗沈九的银子。”江水灵伸手把沈丹遐拽过去,“沈九,离她远些,别被她骗。”
沈丹遐站到江水灵身边,认真地道:“董篱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不该用这种下作的方法骗银子。”
江水灵和方明艳以及谢家婢女都赞同地点头,董篱落面色白白红红的,“我没有,我没有。”
沈丹遐等人不再理会她,董篱落跟在她们后面。到了谢老夫人所住荣养院,沈丹遐盯了董篱落一眼,董篱落抿了抿唇。
经过婢女通报,她们进到东暖室里拜见谢老夫人,长相富实的谢老夫人穿着一袭宝蓝色绣团花的大袄,挽着圆髻,戴着宝蓝色绣万字纹的护额。谢大夫人陪坐在谢老夫人左侧的椅子上,手中捏着一串菩提珠;谢二太太则坐在谢老夫人身边,在谢老夫人的身后是坐着二太太的四岁的小儿子,谢家的二少爷谢书闾。
“母亲,这是江家的江水灵,沈家的沈丹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