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了。”陶氏唇边勾起一道嘲讽的冷笑,为了侵占她的嫁妆,沈家的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沈穆轲记起这事了,画在沈母手中,肯定拿不出来,沉吟片刻,道:“你拿五千两银子给我。”
“银子没有,老爷的俸禄交给谁了,找谁要去。”陶氏没好气的道。正妻做到她这样,已经够贤惠了,拿嫁妆帮他养妾室庶女,他还想如何?
沈穆轲恼羞地问道:“你这是嫌弃我俸禄太少了?”大丰朝的官员的俸禄还比较丰厚,有正俸、禄粟、茶汤钱、薪炭等,沈穆轲这个五品官,月俸折合银两是六十九两。如今在外为官,不用交公,可沈穆轲却没有将月俸交给陶氏,至于是用光了还是交给那个妾室了,陶氏没管,她也不愿为这点小钱与他纠缠,从来没讨要过他的月俸,但没想到沈穆轲还有脸找她要银子。
“我没见过老爷的俸禄,不知道是多是少。”陶氏冷冷地道。
沈穆轲面上尬色一闪而过,“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以后我每月会把俸禄送回来给你。”
“有老爷的俸禄,以后日子就能过得宽裕些,如今家里是入不敷出,我前儿把最后一对法华釉贴菊花耳瓶,送去当铺里,当了一千三百两银子。把这几个月的柴米油盐的欠账给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