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再打头面。”陶氏笑道。
沈丹遐轻舒了口气,她真怕她娘坚持把这么大颗的宝石切割成小颗,上回那么好的羊脂白玉,非给她做个玉镯。她年纪小,那玉镯也小,就戴这么一两年,等她长大,就戴不进去,只能搁置一边。
陶氏没注意到沈丹遐那如释重负的表情,还在扒拉着东西,嘴里念叨着,这攒着,那攒着,都给小九儿攒着。攒着做什么她没说,但沈丹遐能猜得到,无非就是给她做嫁妆。
到了中秋节的前一天,沈穆轲带着琥珀和花氏回鲁泰过节。沈穆轲回来还有一件事,“把崔子西的《双喜图》找出来给我。”
“啊!”陶氏讶然。
沈穆轲不耐烦地道:“啊什么啊?崔大人下个月生辰,他一直在收藏崔子西的画,送这图能甩是最恰当的。”
“画在老太太那儿。”陶氏在噩梦醒来之前,为了讨好沈母,送了不少好东西给沈母,这幅《双喜图》就在其中。陶氏醒来后,事情太多,还没来得及想办法,从沈母手中把东西要回来
“怎么会在老太太那里?”沈穆轲皱眉,知母莫若子,沈母就是只貔貅。
“是老爷说的,老太太出身书香门第,最懂得鉴赏了,老爷就把画拿去给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