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机会,沉着脸色冷道:
“我承认受方家的恩惠,受方一茹的恩惠,但跟寒啸山那个软脚虾有什么关系?现在我收购方一茹的公司,就是在报恩。”
“方一茹一个妇道人家,不在家里带孩子就算了,跑出来抛头露面,当什么女强人。”
孟庭安冷笑。
“这下好了,她老公跑了,儿子也少教养,跟她闹翻,离家出走跑没个踪影。好歹曾经的方家千金大小姐,现在跟个疯女人一样,满山遍野找儿子,何苦啊?”
孟庭安扶了扶金丝眼睛,眼神犀利,自倨说道:“若是她早些将寒氏集团并入我旗下,又怎么会闹到现在这样?我孟庭山又不是势利刻薄的小人,每年少不了分润分红给她。”
“她也能一边拿着钱,一边安心好生管教那个男人的野种,不用像现在这样,急着到处找儿子,闹得人尽皆知,啼笑皆非。”
说到这里,孟庭安冷叹,又道:“自己男人看不住,自己儿子管不了,一介女流之辈,不懂相夫教子,本末倒置,才落得如此下场,我想要收购寒氏集团,还不是为了她好!”
孟庭安说得理直气壮,头头是道的样子。
琴姨又气又怒,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