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姨一边掉泪,一边抹泪。
“要是一直过这样的日子,那也算了,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绝无二话。”
“可我们结婚之后,寒啸山和一茹感情如胶似漆,他看在我和一茹情同姐妹的份上,才对你多有提携,将商业上关系介绍于你。”
琴姨如数芝麻,列着陈年旧账。
“锦华集团第一笔注资,资金是寒家所出。”
“公司刚开始的时候,靠寒氏集团分润业务,介绍客户,才渐有起色。”
“湖光山这幢孟家别墅,是一茹托了方家的关系,跑了两天才磨来。”
“现在你看看你,你良心何在?可对得起寒啸山,对得起方一茹。”
琴姨声直气振,怒气盈然。
话中饱含诸多信息,引得孟家上下佣人升起好奇心,纷纷放缓了手上工作,竖起耳朵偷听。
孟庭安知道不应该在客厅和妻子吵架。
但是,眼下他也被数落得怒火升起,理智不存,不愿退让罢休。
“寒啸山算什么东西?不也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孟庭安拍着桌子,“阿琴,你拿这样的废物跟我比,有意思?”
琴姨张了张嘴,孟庭安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