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儿,你不要神气,我李钗儿可怀了程节的骨肉,就算你李玉儿把我的计谋都揭露了,也没用,这程节的孩子,就像是一只箭矢,永远搠在你与程节的胸口,你每一次看见程节,都会想起这个孩子,而且,你永远都忘不了这个孩子,你永远都要被虐待,难过!”李钗儿面目扭曲,对着李玉儿丧心病狂地咆哮着。
“二姐,父皇不会杀你,而且会让你把这孩子生下来,但是,你永远胜不了,你以为你这样像疯子一样,不许我与程节比翼双飞,你就神气了吗?你永远都不会神气!”李玉儿鄙夷地瞥着像疯狗一般的李钗儿,长叹一声,回首走出了大牢。
“李玉儿,我永远都要你忘不了这个孩子,要你生不如死,要你不舒服!”已经撕心裂肺的李钗儿,疯狂地咆哮道。
“玉儿,你求你父皇让那个逆女生下那个孽种?”宣政殿,李忱目视着欠身的李玉儿,大为光火。
“父皇,虽然二姐这样恶毒,但是,这是程节的孩子。”李玉儿向李忱欠身道。
“好,马元贽,把李钗儿押出大牢,禁足在公主府,等诞下孩子,再惩治!”李忱命令司礼太监马元贽道。
安乐公主府,窗外的臭骂声,恶毒龌蹉,老女人的尖叫声,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