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公主府,李玉儿听了雪儿的禀告后,悲痛欲绝,肝肠寸断,几乎心理崩溃。
“公主,和颐公主这样恬不知耻,穷凶极恶,我们应该向皇上禀报真相!”冷香义愤填膺,劝李玉儿道。
“冷香,我已经疲于奔命,精疲力尽,今日,我就休息吧!”李玉儿眉尖若蹙,颦眉寡欢。
睡在床榻上,窗外秋风清风徐来墨竹影,李玉儿弱眼横波,回想着昔日与程节的如胶似漆,比翼双飞,李玉儿眸子里噙着泪珠,秋花惨淡,李玉儿的噩梦中,含情脉脉的程节,眉眼弯弯,面如满月,李玉儿柔情一笑,程节紧紧地执着李玉儿的皓腕,在李玉儿的芊芊玉指中,送了一个香袋。
“玉儿,这是药香袋!”程节凝视着李玉儿。
辰时,李玉儿从梦中吓醒,睁开眼睛,就在这时,大明宫传来了钟声。
含元殿,李忱俯视文武百官,丞相牛僧孺高举朝笏,禀奏李忱,惩处程节。
“驸马程节虽然僭越大罪,但是和颐公主更是刁蛮僭越,竟然在家宴摔玉筷,不孝僭越,白敏中,拟旨,废黜驸马程节的官职与驸马,取消和颐公主与程节的大婚!”李忱杀伐决断,命令白敏中道。
“公主,皇上拟旨,取消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