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意。”就在云小意觉得手足无措的时候,楚母终于开口说话了。
“是。楚夫人?”
楚母望着云小意的脸,“长得当真伶俐。”
嗯?云小意不解其意,是好讪讪地笑了笑。
“看到我这样,你很得意吧。楚家终究斗不过云家啊。”楚母眼神空洞,不知想到了什么。说出来的话教云小意越听越糊涂。
“楚夫人,您什么意思?”
楚母站起来,走到牢门边。“七年前,漠儿的父亲被你爹云凌害死,如今,我连你这么个小丫头也没斗过,还进了牢狱。你云家代代的心机和手段都不弱啊。”
云小意怒道:“楚夫人,我敬您是长辈才叫一声‘夫人’,可您也不能如此诬陷我父亲。当年楚伯父为何身亡夫人应当清楚,那是山贼所为。是,我父亲确实有责任,他不该更改路线。可您不能把一切怪罪于他。”
“山贼所为?云凌就是这么告诉你的?好,真是好。”楚母抓着木栏,指甲都快戳进木头里面了。
“难道不是吗。”云小意觉得楚母的想法十分不可理喻。难怪当年送去慰问的礼品都被扔了出来,原来她一直抱着这样的误解。
楚母冷笑道:“当然